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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咸阳城西,学堂前面的道路中,无数甲士诡异的自杀身亡,而卫尉军的士兵们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这一幕除了愕然之外,便是晕头转向。

   敌人自杀了?

   这搞什么鬼?

   “秦军自相残杀,何其可悲,为了一己私欲。”

   程知远从学堂中走出来:“历史上可没有这场动乱啊我记得秦昭襄王,诛除四贵,应该是很迅速且凌厉的,而且四贵走时,满车金玉珠宝,那显然是去颐养天年,而不是被流放”

   卫尉军的人看到学堂内有人出来,那秦军百将顿时松了口气,目光一震,连忙上前问道:“这可是程夫子?”

   “是我你咦?”

   程知远一看他,也是愣了下。

   “真是夫子啊!”

   那百将顿时咧嘴笑起来:“在下又见到夫子了,这次却是夫子救了在下!”

   程知远则是调侃道:“大老粗也会咬文嚼字,你应该在蓝田大营,是野战分属,不应该出现在卫尉军吧?”

   “平调,平调,嘿嘿。”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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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百将摸了摸鼻子,却显得很骄傲,卫尉军的统领百将,明面上是平调,实际上是升了半级。

   这秦百将正是当初,在汉水时,陈龙右所率领的两千先锋秦军之一,也是当初用剑看押程知远的那位秦百将。

   当初,程知远表示自己只是给楚国送个简牍而已,告诉楚王三宫合并,您可以加盟,但是没想到秦国半道上派人来了汉水,不过也是正常,汉水那附近区域,以前确实是秦国的,所以陈龙右能带人摸过来,而且两千多人走动悄无声息,也是情理之中。

   偷偷摸摸干事情,也不是只有秦国喜欢这样搞,大家彼此彼此罢了。

   “既是夫子在,在下便不多叨扰,夫子无事便成了!”

   “都向夫子道谢!”

   这位百将振臂一呼,后面秦军虽然不明所以,但起码知道是眼前的程知远帮了他们,于是体齐声道谢,程知远则手掌摆了摆:“去吧,学堂之前,怎可使人放肆。”

   秦百将向程知远告辞,眼下既然程知远把这里的叛军杀光,那么接下来他便要去其他地方增援,而秦军中,普通士兵虽然对之前那种情况疑惑,但此时也容不得他们多问,倒是和这位秦百将一起行动的另外一位屯长,则是不免问道:“刚刚那是怎么回事?”

   “嘿!你现在看到的,还不如我当时看到的!”

   秦百将一边大步迈开,一边笑着和他解释,言辞之间,倒满是唏嘘:“当时在汉水边,我跟随陈都尉入楚,本意是捉拿子夏圣人,当时程夫子也在听子夏圣人讲学的队伍中,这驱剑叛主的法子,就是他的看家本领啊!”

   “总之,后来程夫子与陈都尉打了起来,我等腰上秦剑,两千余尽数出鞘,为程夫子所驱使,无有不从,而那次,也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次,让陈都尉吃瘪而不能还手的战斗。”

   屯长大为惊讶,而此时,他们再度遇到了一波敌人,边上有另外一位百将率领的卫尉军,双方正在交战!

   增援抵达!

   ————

   程知远遥望远方,此时咸阳区域内到处都有交战的强大气息,白起身边,第二股圣气显化,显然是一位昆仑从圣!

   “大叛乱额华阳君怎么等不及了?”

   话说奇怪,高陵君没有动作也就罢了,魏冉怎么也没有半点动静,在家装死?

   你们可是阴谋家啊,有点动静好不好。

   还有泾阳君,程知远感觉到之前咸阳宫的位置出现了泾阳君的气息,这位虽然没有具体和程知远交谈过,但是当初辩论大赛上也有到场,所以是认得的。

   “泾阳君是秦王的内应,真是有意思哈”

   程知远也很惊讶,不过下一刻,那双眼睛回过去,一柄剑嗡鸣一声,止在半空不再动弹了。

   “我说,学堂之前,不可放肆。”

   那刺客出现,两只眼睛中,瞳孔剧烈收缩!

   “秦国老氏族还想着杀我呢?”

   程知远道:“不应该谈谈交换条件么,让我退出秦国,或者帮忙他们,在秦王面前说点好话,这不是身为族长应该思考的东西么?”

   “当然,我知道现在场面有些繁琐,各方势力过于纠缠不休,牵一发而动身,反而是我这里最容易快刀斩乱麻,但是你这柄剑不太锋利啊!”

   嗡——!

   一个顷刻,刺客手中的宝剑骤然脱手,剑锋回转,向着它的“主人”砍去!

   剑气横贯于道路,尘埃皆灭,刺客暴退,而那柄剑,则是落在了程知远的手里。

   嗡嗡嗡——

   剑在程知远的手中,被手腕弹动着,上下翻飞,转成一个巨大且闪烁着寒光的圆环!

   “剑号山波,鸣鞘之声,闻于天兮;大剑高冠,满于殿兮。”

   又是一个顷刻,以顷刻来计算,程知远瞬间把这柄剑的掌握权,牢牢把持住。

   那刺客转头,天空却突然阴暗,地上有地气涌动,龙吟回荡于四面八方!

   咚!

   “这个时代,刺客杀人都不会说遮掩一下,大街上带着剑就要伤人性命,这事情,你以为你是专诸还是豫让,亦或是聂政?”

   程知远把剑握住:“天下剑宗,也敌不过赏金的诱惑?”

   “金乃美物,天下何人又能抵挡呢?”

   刺客如此回应:“程夫子不列天下剑宗,却有不下天下剑宗的剑法,着实是可怕,老氏族杀你,一是为了保自己,二是重新与秦王签订‘共治秦国’的协约。”

   程知远不免摇头:“甘龙杜挚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还想着一百年前呢?他两人,在秦孝公的时候就已经形同虚设,惠文王时期眼看要完蛋,不惜自爆带走了公子虔老氏族,痴心不改,从某种意义来说,也算是一心一意之人。”

   “该赏!赏点什么呢?诛灭三族,还是夷其坟冢?亦或是千剑万剐,施以车裂?”

   刺客深吸一口气:“昔年刺客,不论成败与否,都乃抱着必死之心前来,我既来了,便不当退缩,程夫子窃我宝剑,剑宗无剑,实力不足一半,夫子,还请与我力一战。”

   他如此说着,背部飞出一道剑光,再落于他的手中!

   程知远送手,山波剑铿锵一声砸入地里。

   刺客猛然抬头!

   天上的雷霆,开始隆隆作响,而四面八方,突然升起浩大风雨。

   程知远的身影半数隐于风雨晦暗之中,半数露于云霭光明之处,于那刺客耳语,又似浩大天音,如有钟鼓和鸣!

   “力?那你就看好了看好我这柄——仙道法剑!”